返回網站

【美加墨世界盃2026 分組賽 - 足球團結人心:世界盃、球員足跡與國族想像】

2026年7月2日

相信各位足球球迷同準社工一樣,經完成觀看所有分組賽,關注各隊表現的狀況。相信大家都知道最佳小組第三名出線球隊,哪些球隊可以「逃出生天」。過去數日,大家不斷討論韓國隊,有不少球迷甚至「轉換國籍」,去支持其他球隊擊敗對手,從而令韓國有機會成為最佳第三名之一(雖然最後尚未成功)。從這件事可以看到,不少足球球迷的熱血,以及對自己國家隊的支持與愛戴。無論國家隊表現如何,球迷仍然願意支持,甚至寄望其他球隊幫助自己球隊出線。

在世界盃的競爭情況下,足球不只是球場上的攻防,它更像一面放大鏡,反映出不少與足球以外的討論。部分球員的國籍與原生地並不相同,例如摩納哥或庫拉索等情況,都值得討論。這些現象涉及國族認同、移民流動與社會分歧的複雜面向。足球,作為每四年一次的盛會,讓數十億觀眾在短時間內把情緒、記憶與期待在同一場戲碼之中。

相信大家留意世界盃時,也會關注入球與關鍵時刻。球員不只是運動員,他們亦成為國家故事的承載者,他們的足跡、背景與選擇,最終被編織進集體足球敘事之中。足球員的身份認同亦經常被討論:究竟他屬於哪一個國籍、哪一支隊伍?即使現時有所謂「入籍兵」的概念,國家隊亦不一定完全代表其出生地,而可能只是多重國籍中的一種選擇。

本文從三條主線切入:世界盃如何促成「團結」的公共場域、球員足跡(足球生涯)如何挑戰單一國族敘事,以及這種現象對社會政治想像的意義與局限。(不一定是國家隊就係代表佢出生地或者國籍可能只係其中一個國籍。)

界盃的儀式與共同情感

者作為準社工,會嘗試運用社會學概念,例如符號互動論(Symbolic Interactionism)。或許有同學會覺得,作為社工去看世界盃與學術無關,但其實兩者是可以連結的,因為不少社會學概念都可以在世界盃中體現。世界盃的力量首先來自其儀式化的集體體驗。當主辦方透過開幕式、賽前國歌、球衣與場內慶典營造統一的符號語言時,人們便能在短時間內產生強烈的共感。這種共感並非完全自發,而是透過視覺(國旗、球衣)、聲音(國歌、加油聲)與敘事(媒體報道、球評與社交平台討論)被放大與重複,從而凝聚出共同情感。例如,不少人都看到社交媒體上的直播,如知名網紅 IShowSpeed 美國直播主甲亢哥穿上葡萄牙7號特製球衣支持C朗拿度;亦有不少退役球員現身觀戰,例如西班牙對烏拉圭的比賽中,我們見到2010年世界盃功臣佩奧爾、大衛施華及大衛韋拿。對很多人而言,世界盃是一種「可見的國家慶典」。即使日常生活中存在分歧,球場上共同關注的目標,暫時降低了差異的能見度。足球隊講求團體合作與團結精神,球迷亦積極參與其中。從觀塘APM、酒吧,到推動早晨經濟的茶樓,不同地方都投入觀賽,形成一種社區參與的氛圍,甚至吸引非球迷一同參與。以至不同地方都積極投入欣賞足球城市足球迷一個特定的社區群體,以至到非足球迷也會願意參與欣賞世界盃賽事。 體現出温暧社區參與,以及團結精神。

然而,這種「團結」往往具有時效性與情境性。賽事結束後,政治分歧與社會問題往往重新浮現。世界盃並非消解差異的萬靈丹,而是一種短暫的情感整合平台。共感能否轉化為長期共識,仍取決於政治、經濟與文化的延續。同時,世界盃亦體現資本主義與階級因素,例如商業廣告安排 (Hydration Break)、賽事節奏等,均反映其背後的經濟運作與權力結構。補水時間(Hydration Breaks)並非為本屆世界盃第一次啟用的規則,然而今年將補水時間改為強制性不只對賽事進行的流暢度及團隊戰術執行產生了改變。

謝你,今年黑馬:維德角

屆世界盃至今最令人動容的一幕,是維德角球員在0比0賽和沙烏地阿拉伯後,圍著手機等待另一場賽事結果的畫面。當西班牙擊敗烏拉圭,確定維德角晉級32強時,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擁抱隊友,也有人靜靜望天流淚。其實,維德角能夠在對西班牙與烏拉圭取得賽和,已經十分出色。雖然未能擊敗實力接近的沙特阿拉伯,但已創下隊史最佳成績。這支人口只有約52萬5千人的國家隊 ((據說是九龍觀塘區的人口)),首次參與世界盃便在「死亡之組」中突圍,三戰不敗晉級,寫下歷史。賽前不少評論認為他們只是陪跑,但結果證明並非如此。(有部分講波佬稱佛維德角球隊只是陪跑分子預料唔知攞不攞到分數)。相信大家一定非常欣賞。現在已經是人氣黑馬門將和仙拿的表現及演出。的確本人承認和仙拿未必係防守球員或防守龍門當中最佳一級球員,對比而家世界上任何一個星級門將。但我相信他是動容整隊球隊以及球迷的能力就係最強。「足球能夠感動世界每一個角落,而維德角,就是最好的證明。」然而,這種「團結」往往是有時效與情境性的。賽事之後,政治分歧與社會問題往往重新浮現。世界盃的儀式並非消解差異的萬靈丹;它更像一種短暫的情感整合,提供一個讓公眾重建集體記憶與認同的暫時平台。換言之,世界盃把「共感」打包成一個大型的公共事件,但這共感是否會轉化為長期的社會共識,仍取決於賽後政治、經濟與文化的延續性。雖然我哋不如評論美國今次由市場經濟所推動的世界盃,以至世界盃中可能出現的所謂飲水時間(商業廣告賣廣告時段), 但係世界盃在社會學概念中亦體現出資本主義和階級的重要成分。當然,大家見到長亦有升級階級的國際足協恩分天奴,甚至提到美國對伊朗集訓以及安排行程的時候有被拒入境之嫌,有損公平性。

而分組賽的最後一組是世界盃j組,雙方補時階各入一球,馬列斯先在補時3分鐘入波反超前,不過這刻要出局的奧地利未有放棄,由後備上陣的沙沙卡拉積錫入波追成3:3完場,J組最終阿根廷三戰全勝9分首名出線,奧地利與阿爾及利亞則同得4分,一齊晉級。伊朗經歷過山車後仍要出局。似乎伊朗的運水也同韓國一樣,最後都係人不能勝天,未能夠等待有奇蹟的發生,say bye bye。16隊淘汰嘅對手有在足球界上並非強的對手,也有有些隊伍係分錯小組而導致到能力上未能發揮出力,又例如有部分隊伍有來控例如烏拉圭。至於生命有take two,人生亦有第二次機會今屆新成立的最佳第三名,八支晉級球隊七支球隊分數達4分,即係都取得一勝一和一負的成績,當然,塞萊加爾雖然取得3分,但它在法國以及挪威那一組,那可以考慮到這個小組的競爭性。期待他們在淘汰賽的表現。

員足跡:跨國流動與身份重組

論是和仙拿,還是其他球員,他們的職業生涯都有高低起伏。球員不會一直處於巔峰,也會經歷低潮與轉變。有紅過,亦有失意的時候,又或者一個球員永遠不是長期是成功的,也有他們重要經歷不同事情。我不講他們可能在家庭又或成長,以至發展自身的家庭中的討論。 因為呢一個不是社工的課堂,但是我覺得每一個球員本身也可以討論一下他們的重要事情,以致他們在球場上的一舉一動。例如尼馬,在巴西對蘇格蘭的比賽中75分鐘尾段後備上陣,距離上一次國際大賽已接近三年,對球迷而言極具意義。他從巴塞隆拿與巴黎聖日耳門的高峰,到回歸山度士,某程度上是回到初心。哥倫比亞的占士洛迪古斯亦從歐洲豪門轉戰美職聯,令人回想其巔峰時期在拜仁慕尼黑和國家馬德里的日子。若把世界盃視為一場國家的表演,那球員就是表演者,而他們的個人歷程則揭示全球化時代身份認同的流動性。每一年,世界盃總有一個最佳年輕球員。可以搵到更好的人工和身價。相信大家可以留意到上一屆世界盃的最佳球員安素費南迪斯就由白禮頓轉會到車路士,也成為車路士的副隊長。當然,近期大家亦都知道他有更加好的轉會市場,不排除效力更高級的球隊。

若把世界盃視為國家的表演,球員便是表演者,而他們的經歷反映全球化下身份的流動性。現代足球高度國際化,跨國培訓、移民後代與「海歸」球員皆十分普遍。

今屆世界盃更加出現了不少球隊也有明星球員,例如加納的施曼尤,塞內加爾則有傑克遜和沙治奥文尼等。好似每一代都會有一至兩隊效力明球會的球員反映咗國際版圖一下唔少球隊嘅競爭力相近。 今屆亦都有不少和國嘅比賽。如果講波佬有仔細分析,其實和局比賽不乏強隊,例如英格蘭隊加納出現和局零比零的比數。你可以話有啲情況下睇會否走線? 但亦都可以睇部分球隊的確冇以前實力咁濃厚又或者出現有另外一所謂弱旅或者其他弱隊可能有能力一致強隊的情況。當然,不論球員或者球隊是世界盃所經歷。我們也可以反思到生命足跡 (life course perspective),姑且作為社工,我們先相信每個人是獨一無二而不可取替的。其實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每一個球隊或者球員都會經歷重要時刻。 作為一個都睇波超過十多年的足球迷,不能夠說的是每一支強隊也經歷十多年周期,就會有一次重整,大概都是因為一支明星球員在年輕時較紅十多年後也會成為30多歲甚至40歲的知名老將。由部分球隊亦過分依種老將的問題可見一斑,令球隊中場線或者前線缺乏活力。 從生命歷程(life course perspective)角度看,每位球員與球隊都有其發展階段。強隊亦需面對更新換代,例如克羅地亞,雖然仍具競爭力,但中前場依賴老將的問題明顯。莫迪歷、高華錫及佩利錫等球員仍然重要,但年輕球員尚未完全接班。也真心在睇直播睇克羅地亞驚心動魄,以2比1取勝加納出線資格的那一刻覺得,自己也好像幫克羅地亞。 反思一下為什麼長期依賴老將問題又或可真心說克羅地亞至其實真係冇乜好球員可以出到嚟,但是,作為資歷深的球迷也知道克羅地亞是2018年世界盃亞軍以及2022年世界盃亞軍的球隊,長期都維持到一個較高的水平。雖然今屆年輕中場可以幫手協調中場線運作。但顯然佢明顯起老大哥嘅輔助下佢仍然未到接班的情況。不過都明白他們第一次參加世界盃,好難強求。這些足跡打破了傳統的單一國族想像: 球員不再只是某一個固定國籍的代表,而變成跨文化經歷的結晶。

世界盃之夜」

得留意的是,這種世界盃帶動的集體參與,亦延伸至校園層面。近日有小學計劃舉辦「世界盃之夜」,讓學生於凌晨返校觀看四強賽事,引起社會廣泛討論與兩極反應。有意見認為此舉能提升學生對體育與世界時事的興趣,亦有助建立群體經驗;但亦有聲音質疑安排影響作息與學習。從正面角度而言,學校播放世界盃賽事,某程度上可視為一種另類的「體驗式學習」。學生不只是觀看比賽,更是在參與一種全球同步的文化事件,有助拓闊國際視野與培養對不同國家文化的理解。同時,集體觀賽亦能促進同儕互動與歸屬感,強化校園內的社群連結。若配合適當引導,例如教師帶領討論體育精神、公平競爭與國族認同,甚至可以轉化為具教育意義的學習契機。這個案例正好說明,世界盃作為一種集體儀式,不僅存在於大型公共空間,也滲透至教育場域與日常生活之中。它一方面促進參與與連結,另一方面亦引發對制度安排、兒童福祉與教育價值的反思。

體與敘事:誰在說故事?

體在塑造世界盃「團結」敘事中扮演重要角色。從鏡頭選擇到人物故事,媒體決定哪些被放大。例如效力歐洲但代表非洲國家的球員,可能被塑造成「回歸英雄」。社交媒體亦令敘事更加多元,例如和仙拿與其母親的故事廣泛流傳,甚至影響賽事安排。

相信大家有留意到不少社交媒體都講述和仙拿和其媽媽的故事令到國際足協十分重視和媽媽可以參與在場欣賞和仙拿的比賽可見例子。同時間,我也見到不少人擺在香港的知名明星袁文傑身上,他在葡萄牙對剛果民主共和國講述的評述比賽當中在網上社交媒體有多近5萬人觀看(近一點大台收視)。反映社交媒體在香港以至世界的影響力。

結是一段過程,不是結果

總括而言,世界盃能夠暫時促成強烈的集體情感與身份認同,但這種團結多為短暫與情境性。球員足跡顯示,國族想像正隨全球化而改變。對關心社會議題的人而言,世界盃既是觀察集體情感的窗口,也是反思社會凝聚的契機。真正的團結,不在於勝負,而在於我們能否將這份情感轉化為理解差異與促進改變的力量。

淘汰賽見

文:羅浚軒(Andy),準社工,研究助理,足球迷,青年氣候倡議培訓大使,持有香港教育大學社會科學學士及文學碩士學位,現正修讀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社工碩士學位。

(文章是作者的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報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