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苑》2025年編輯委員會6月28日(日)在社交平台發文,宣佈停運。《學苑》表示自2025年9月起,兩度公開招募新一屆編委會成員,以籌組2026年度《學苑》編委會,但至今仍未成功。已卸任的編委會便正式宣佈《學苑》停運。《學苑》自1952年成立以來,可以說歷經變遷。火紅的年代時,《學苑》左傾。但到了回歸後的2010年代,《學苑》卻由港人「命運自決」這偽命題,一條邪路走到黑,走到「香港民族」論,且還出版書刊,公開在社會發售。這樣明目張膽地討論「港獨」,已經遠遠超出言論自由範圍,《學苑》由2013年迄今的歴屆編輯委員,沒有因為倡議「港獨」而身陷囹圄,應感謝中央和特區政府的包容。
至於說2015年時任特首梁振英在《施政報告》中提到《學苑》有提倡「港獨」言論,梁特首呼籲社會各界警惕,並希望各界能出手讓《學苑》人能迷途知返。此事筆者由始至終都有份積極參與,因為筆者出身香港大學,自然對母校的師弟妹們走上歪路,深感痛心和關心。當時已經在書店有《香港民族論》公開發售,《學苑》也在網上有相關言論。簡而言之,梁特首總不能單憑網上的片言隻語,便在《施政報告》這麼重要的文件內提及。這是不嚴肅,而且危險的。萬一網上轉述錯了,梁特首隨時被《學苑》倒將一軍,令政府聲譽受損。筆者此舉當然惹起特區政府內部極高層的政務主任(AO)們不滿,他們對筆者冷言冷語,嗤之以鼻,甚至出言嘲諷。對這批由英國殖民地者悉心訓練出來的在1997年回歸前入職的政務主任(AO),在當時及今天身居高位。他們心底裡百分之一千篤信英國殖民地者。這批AO先驗地認為「說英語,以英文思考」的都是好人,都是文明人,都是「維護言論自由」的。殊不知在1960 年代是英國殖民地者製造了香港史上首次查封報館和關押報館編輯,而且是一口氣查封三份報紙。英國殖民地者從來不尊重香港的言論自由,只尊重有利他們繼續管治香港的「言論自由」。不信,筆者再次推薦大家閱讀香港大學法學院教授吳海傑的力作《噤若寒蟬—港英時代對媒體和言論的政治審查(1842-1997)》。
回說《學苑》,梁振英當時善意提醒,希望他們迷途知返。他們卻扭橫折曲,硬是說「如果不是梁振英在《施政報告》內提及他們,根本沒有人理會《學苑》及其《香港民族論》小書」。這完全是歪理。《學苑》是香港大學學生會唯一官方刊物。1952年創刊,2015年時也已創立50多年,且香港大學的名號,何其嚮亮﹗怎可能沒有人關心其官方刊物言論。筆者在1984年4月16日,港英正式宣佈願意交還香港給我國前數天,以香港大學學生會名義發表《香港前途宣言》,堅持香港主權屬於中國;並安排在《文滙報》和《大公報》以廣告形式登出全文。此舉當時便引起港英極大關注。一年之後的1985年4月,筆者大學畢業在即,擬投考廉政公署的社區關係主任,港英連表格也不發給筆者。這便是港英對「言論自由」的「尊重」。
類似歪理也在2020年4月底出現。當時,正值攬炒派「初選」舉行迫在眉睫。特區政府有局長透過報紙專訪表示「初選有可能違法」。筆者猶記得現正在服刑的林卓廷立馬套用上述歪理,說「初選本沒有什麼人注意,感謝局長幫助作免費宣傳」(大意)。這完全是百分百歪理。特區政府對你們的出軌言論和行為,默不作聲;你們說成是「默許」。特區政府高層出言勸阻,你們說成是「宣傳」。真正的「公我贏,字你輸」的「雙贏」。用廣東話說「你講曬,你玩曬」。當然,法律和公義的利劍,不會輕饒「港獨」言論和行為;這便是林卓廷今天的結局。相比之下,《學苑》的學弟學妹,無一人要身陷囹圄,實在要感恩中央和特區政府對大學生的寬容。
今天《學苑》退出歴史舞台;我們不用有什麼唏噓惋惜;路是他們當年自己揀的。在《香港民族論》後,學苑還再出版了一期探討如何建軍以便建國。這種數典忘祖,逆歴史潮流而動的舉措;是可忍孰不可忍﹗《學苑》今天結束了,是歴史的必然。
(文章是作者的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報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