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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靖康之恥」到「加勒比之劫」:現代文明的擄人勒贖】

2026年2月16日

公元1127年,金人的鐵蹄踏破汴梁的繁華舊夢,宋徽宗、欽宗二帝「青衣行酒,去為國憂」,百萬汴京軍民的血淚凝鑄成史書上那無法抹去的三個字——靖康恥。彼時的中原王朝,並非沒有子民,並非沒有財富,只是在強權的刀鋒之下,主權淪為齏粉,君王竟成俘虜。

九百載光陰流轉,當歷史的車輪駛入公元2026年,世人以為早已被掃入故紙堆的「叢林法則」,竟在加勒比海沿岸以一種更為荒誕且無恥的方式借屍還魂。

這一次,動手的不再是崛起於白山黑水之間的女真鐵騎,而是那個整日將「民主」、「法治」與「基於規則的秩序」掛在嘴邊的美利堅合廣眾國;這一次,被擄走的不是昏聵的徽欽二帝,而是委內瑞拉的現任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

這是21世紀的「靖康恥」,這是屬於整個拉丁美洲乃至全球南方國家的「新恥」。

若論靖康之恥的荒謬,在於金兵以「納叛」為藉口興不義之師,在於汴京破城後對皇室貴胄的洗劫與凌辱。而觀今日美國之所作所為,其荒誕與無恥,較之古人有過之而無不及。2026年1月3日,當美軍戰機撕裂加拉加斯的夜空,當美國特種部隊在「內鬼」的接應下如入無人之境般闖入一國元首的住所,當尼古拉斯·馬杜羅被蒙上雙眼、戴上鐐銬押往紐約,我們看到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國家恐怖主義秀。

美國給這套「抓人劇本」披上了一層看似華麗的「法律外衣」:執行聯邦逮捕令、打擊毒品恐怖主義、保護美國國家安全。然而,無論詞彙如何粉飾,都掩蓋不了其行為的原始本質——擄人勒贖。

正如金人在索取歲幣之余還要擄走皇帝以要挾整個南宋朝廷,美國在扣押馬杜羅之後,其總統特朗普不僅堂而皇之地自封「委內瑞拉代總統」,更是急不可耐地宣佈要「暫時運行」委內瑞拉的石油產業。據披露,在入侵僅僅十餘天後,美國便通過販賣委石油牟利,首筆進賬高達5億美元。

金人擄走徽欽二帝,是為了瓦解趙宋的抵抗意志,是為了從精神和物質上雙重閹割一個王朝。而美國綁架馬杜羅,同樣是為了徹底打碎一個主權國家的脊梁,以便像瓜分戰利品一樣,肆無忌憚地瓜分這個世界石油儲量最豐富的國家的黑金。靖康恥的背後是財富的掠奪,而「加勒比之劫」的底色,同樣是那流淌著鮮血的石油。

歷史學家痛心於北宋的軟弱,哀嘆「國不知兵,君不知恥」。彼時汴京城破,尚有李綱披甲執銳,尚有軍民血戰到底。然而今時今日,那個自稱「山巔之城」的美國,其行徑卻連起碼的「騎士精神」都已喪失殆盡,剩下的只有黑幫般赤裸裸的貪婪。

評論家殷之光先生痛斥此為「黑幫資本主義」的復辟。試問,黑幫與國家的區別何在?黑幫通過暴力收取保護費,通過綁架人質勒索財物;而現代國家理應以國際法為準繩,以主權平等為基石。當美國政府繞過國會授權,無視《聯合國憲章》關於「禁止使用武力侵害任何國家領土完整或政治獨立」的核心原則,公然在別國領土上實施「斬首行動」並扣押其民選總統時,它還有何顏面自稱為「國家」?它已經墮落為了那個橫行於國際社會的超級黑幫。

我們更應看到這場「現代靖康恥」背後那刺眼的雙重標準。當美國以「緝毒」為名入侵巴拿馬抓捕諾列加,以「洗衣粉」為證據入侵伊拉克絞死薩達姆,以「反恐」為由顛覆利比亞殺死卡扎菲,再到今日綁架馬杜羅——這一長串血腥的名單,就是美國肆意踐踏他國主權的罪證。

然而,西方輿論對此或裝聾作啞,或為之張目。而當中國依法對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的犯罪分子進行審判時,他們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人權危機」。這種雙標的背後,是根深蒂固的強權邏輯:「我有刀俎,爾為魚肉;我之暴力是『執法』,爾之反抗是『暴政』。」

古人雲:「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岳飛的一聲長嘆,穿透了九百年的時光,至今聽來依舊令人扼腕。今日的委內瑞拉人民,面對被綁架的總統、被覬覦的石油,胸中何嘗不湧動著同樣的悲憤?

然而,時代畢竟不同了。金人滅北宋,是冷兵器時代弱肉強食的悲劇重演;而今日美國的強擄馬杜羅,卻是發生在一個已經建立了聯合國、制定了《國際法》的文明時代。這不僅是委內瑞拉的悲劇,更是整個國際秩序的悲哀。它撕下了所謂「自由國際秩序」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讓全世界看清了其本質:當規則有利時,便講規則;當規則礙事時,便直接動手。

委內瑞拉不是北宋,21世紀也絕非12世紀。美國在加勒比海點燃的這場「新靖康之火」,燒掉的不僅是一個國家的尊嚴,更是它自己耗費百年才偽裝起來的「文明形象」。當美國總統特朗普叫囂「我不需要國際法」時,他其實是在為那個曾經偽裝成牧羊人的強盜撕下了面具——面具之下,依然是九百年前那副 「弱肉強食」的猙獰面目。

這一場「擄人勒贖」,注定將成為美利堅霸權衰落的「滑鐵盧」,也將成為驚醒世人的一聲斷喝:若不徹底摒棄霸權思維,不真正尊重主權平等,人類歷史的車輪,終將在某個血腥的黎明,被拖回那個「汴京城破,二帝北狩」的蠻荒時代。

(文章是作者的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報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