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2 休庭
12:26 宏福苑居民李國鴻先生作供
李國鴻指火災後單位本身並未被火焚毀,但長時間受濃煙侵襲,直至11月27日下午1:00左右,煙霧才散去,消防員才能進入。李的母親及兩名家庭傭工因逃避濃煙而進入鄰居單位,不幸與鄰居一同罹難。李表示自己並不在場,只能透過錄影及WhatsApp群組了解情況。李指平日積極參與宏福苑大維修工程,每逢星期六均有出席,由宏業、鴻毅及法團共同開會。在2023年11月的工程討論中,曾提出是否分階段施工,先做四座外牆再做其他四座,還是一次過八座。居民普遍傾向分期,但宏業堅持八座同時進行,理由是前主席鄧國權希望盡快完成。李國鴻認為工程造價相當昂貴,遠高於其他屋苑,並指出宏福苑工程金額甚至達宏業總營業額的三倍
12:09 分判商張明海先生作供
張明海指於2024年12月9日在宏福苑開工,最初由宏業職員安排,並見到有人在15樓設置「生口」,該處以膠板製成門並設密碼鎖,工人每日開工使用,收工後關閉。張的工作程序是先拆玻璃窗,保留窗架,再安裝鋁塑板,但因鋁塑板容易損壞,後來改用木板。張同時負責封窗,使用發泡膠作保護。張指在行業已有十多年經驗,過去亦常用發泡膠板封窗,比中空板更常見。在管理方面,張主要負責監督和收尾工作,工人收工後才上棚檢查,每日清理泥頭。張承認未有特別巡查工人是否在棚架吸煙,因此若有人偷吸煙,他未必知道
12:04 打鑿後被要求不要拆走發泡膠
吳培坤指在工程期間,宏業曾派人巡視棚架安全,吳只見過一次,顧問公司人員亦在天台檢查過一至兩次。根據宏業文件,打鑿時需用薄木板或中空板遮窗,完成後拆除。他解釋實際做法是先用發泡膠封玻璃,再在打鑿前加貼中空板,完成後只拆中空板,發泡膠則保留,而這是基哥的指示。吳曾詢問是否要拆發泡膠,但基哥明言「唔好拆」。至於後續拆冷氣機及重新封窗的工序,他並不知情,因為不是由他負責。吳指在入場時已見到發泡膠板,材料來源和成分並非由他負責。吳以往承接外牆維修工程從未使用過發泡膠板,通常用的是中空板。至於發泡膠是否阻燃則並不清楚,因為是首次使用。有人解釋發泡膠保護性能較強,可避免打鑿時碎石擊破窗戶,但吳認為技術上對施工沒有分別。吳指在打鑿完成後會拆除外層中空板,但發泡膠則保留,這是基哥的指示。至於後續拆冷氣機及重新封窗的工序,他並不知情。吳培坤承認自己吸煙,工人中也有人吸煙,但吳曾提醒不要在工地吸煙,實際情況則不清楚
11:59 在後樓梯開「生口」未有考慮安全
吳培坤指在入場後,首先負責封窗,施工由天台開始逐層往下進行。宏福苑已搭好棚架並掛上棚網,他承接三座大廈的工程。封窗按通告分區進行,每層分 A、B 區,半層半層施工,並同步進行打鑿。宏昌閣原定8月至10月完成,但實際至11月尾才完工,約三個月。吳解釋打鑿工作僅限清除外牆紙皮石,其他修補由別人負責。施工高峰期約有50名工人。宏業要求每隔五層樓在後樓梯開「生口」,方便工人出入,但他承認未有考慮安全影響,只視為慣常做法。在打鑿過程中,紙皮石掉落棚架,工人每日清理,保持整潔。封窗材料通常用中空板,但宏福苑工程由承建商提供發泡膠,他只負責人手,材料由基哥送到地盤
11:41 宏業指示在每隔五層樓開設「生口」位
吳培坤指曾見過針對宏昌閣發出的通告,內容涉及於2024年8月30日至10月31日期間,進行外牆窗戶保護及單位窗邊打鑿工程。他確認自己在該段時間入場施工,並於正式開工前已運送工具進場。工人開工前曾接受「安全課」,但課程僅持續數分鐘,沒有圖畫或筆記,內容已記不清楚。他不記得是否有提及棚架安全、使用安全繩或禁止吸煙等事項。而在監督系統方面,他解釋工人每天需在簿冊簽名登記,但宏業並沒有指定接頭人,若有問題只能向宏業寫字樓查詢。他主要的對口人是「基哥」,並在入場後由基哥帶他到宏業寫字樓,認識了工程人員 Gordon哥、Sam哥及鐘哥。其後,他曾接到他們的電話,指示在每隔五層樓開設「生口」位。吳再指自己主要負責封窗工作,施工時由天台開始,逐層往下進行,因此初期並不需要利用15樓的生口出入
11:22 分判商吳培坤先生作供
吳培坤指在2024年5至6月間,承建商代表「基哥」曾聯絡他,要求報價宏福苑三座大廈的外牆維修工程。雖然最初只提及宏昌閣一座,但基哥要求他同時報三座的價錢。吳培坤在年中提交報價,至 8 月收到回覆,並被通知先進場施工宏昌閣。吳表示最終確實承接了宏昌閣、宏泰閣及宏建閣三座的工程,總工程費用約為936萬元,但實際收到款項只有800多萬,仍欠下一部分尾數。火災發生後,他並未再與基哥聯絡,也沒有追討欠款,因為心知可能無法收回
11:20 聽證會繼續
11:05 休庭
11:01 新任主席當選後態度明顯轉變拒聽民意
戴自文指他曾參與宏福苑大維修工程的監察工作,並提出過多項質疑。起初,居民曾討論太陽能板的安裝問題,他認為如果居民不滿意承建商宏業,法團應該暫停工程,重新尋找其他承建商報價,再決定是否繼續,而不應強行由宏業承辦。戴承認自己沒有實質證據,只是口頭提出意見,但居民之間有不少投訴。例如工人吸煙、使用易燃的發泡膠物料等問題,監察組成員「老黃」甚至拍片指出發泡膠容易燃燒,不應在宏福苑使用。居民亦多次投訴工人吸煙,但始終未獲正視。此外,他提到棚網在颱風期間出現破損,監察組亦曾提出質疑。他自己居住的宏志閣棚網則沒有損壞,但其他座數的棚網卻破爛不堪,懷疑這可能是火災蔓延的原因之一。最後,戴批評徐滿柑在當選主席後,短短一兩星期內態度出現明顯轉變,不再聽取居民意見,令居民感到氣餒。在大維修期間,居民已經承受沉重壓力,這種變化令大家更加失望
10:57 宏福苑居民戴自文先生作供
戴自文指大維修工程一開始時,居民普遍認為每戶需支付16至18萬元的費用過於昂貴,因此開始質疑和了解工程。他指出鄧國權(前任主席)與承建商宏業有關係,才會出現如此高昂的收費。隨後,徐滿柑(現任主席)當選主席後,戴對工程提出多項不合理之處。例如,工程要求拆卸冷氣機並封存一年,對居民造成極大困擾。他曾向宏業及相關董事反映,但對方以「資金不足」為由拒絕改善。他舉例,一部冷氣機的拆卸及安裝費用高達4500元,利潤過高,顯示工程收費不合理。戴再指徐在當選後態度積極,認為大維修存在問題,並成立「工程監測組」,在節日期間邀請居民共同監察工程進度,以加強透明度和監管
10:38 管理公司的缺失與火災有密切關係
馮堯在表示在火災前,他經常到宏福苑陪伴母親,每週三至四次,並會巡查大廈防火情況。馮發現防火門旁經常堆放雜物,例如桶、粉袋、油料等,阻塞後樓梯。曾多次向管理公司置邦的黎永利經理反映,要求加強巡樓和風險管理,但未見改善。馮指出防煙門狀態普遍欠佳,經常半掩或被物品塞住,尤其是通往天台的防煙門長期開著。火災前的週六,馮曾親眼見到此情況並立即到辦事處反映,但未能找到安全主任,亦無人跟進。他批評承建商宏業缺乏風險管理,工人工作隨便,管理公司亦未有改善。馮認為宏福苑管理團隊存在問題,部分人士與前法團有複雜關係,居民意見未獲重視。此外,馮曾在宏福大維修監察組的 WhatsApp 群組中與居民溝通,提出防火風險及工人吸煙問題,但跟進行動有限。他認為合同存在問題,曾要求重新檢視,但未獲接納。作為管委會成員,他對法團的授權票制度亦有不滿,認為容易被操控,令反對聲音難以進入委員會。這些管理和制度上的缺失,與火災的嚴重後果有密切關係
10:19 宏福苑居民馮堯先生作供
馮堯在指火災當日下午約2:50,他得知家中失火,隨即趕到現場。當時母親獨自在單位內,已經無法聯絡。馮表示自己曾任民安隊,對情況有一定判斷,知道母親大概已陷入危險。到達現場後,他見到宏泰閣及鄰近大廈火勢猛烈,棚架不斷倒塌,火焰蔓延迅速。由於環境極度危險,消防員根本無法接近,只能在外圍以水柱進行控制。馮再拍出雖然火勢兇猛,但認為消防員已經盡力而為,在惡劣環境下仍堅守崗位,努力救援
10:14 大維修工程存在棚網物料不合格等問題
李俊豪在指出,火災前宏福苑大維修工程存在不少問題。他認為工程公司態度霸道,顧問公司提供的意見亦不專業,而前法團及區議員之間更涉及複雜關係。李再指出大維修合約由前法團主席鄧國權簽署,居民曾要求召開大會討論,但多次未能成功。他母親曾向政府部門求助,包括廉政公署及民政事務處,並嘗試依規定要求召開業主大會。李指母親和哥哥主要負責投訴,例如工人吸煙問題,甚至直接向承辦公司宏業投訴。他自己因工作繁忙未能參與。李懷疑火勢迅速蔓延與工程偷工減料、削減成本、隱瞞法團及擅自關閉消防系統有關,亦質疑棚網物料不合格。他舉例,2025年兩次十號風球後,棚網破損嚴重,母親曾要求修補,但承辦公司僅聲稱「合乎規格」,並出示合格證書
10:04 宏福苑居民李俊豪先生作供
李俊豪回憶指,火災當日下午3:00多,接到同事通知家中失火,4:00多趕回大埔並嘗試聯絡母親,並安慰他「消防員會搞得掂」。其後,李每隔十五分鐘與母親保持通話,得知家中停水停電,侄女肚餓,母親亦因遲遲未獲救援而焦急。晚上9:00,他透過 Facetime 見到哥哥在黑暗中拍打母親和工人姐姐,提醒她們保持清醒。最後一次通話在9:30,母親和家人情緒緊張,但火勢過大,救援困難。最終母親和哥哥的電話相繼沒電,從此失去聯絡
10:00 聽證會開始